創造進化論: Creative Evolution

生命的演化究竟是什麼？十九世紀末的科學給了兩個答案：機械論說一切都是物理化學的因果串連，目的論說一切朝著既定的藍圖前進。柏格森說兩個都錯——因為兩者都預設終點早已寫好，只是一個寫在起點、一個寫在終點，而演化真正的樣子是「創造」：無法預測，也無法還原。他提出「生命衝力」——一股不斷分歧、不斷試探的推力，植物走向麻木與儲能，節肢動物走向本能，脊椎動物走向智性，三條路各有所得也各有所失，沒有一條是進步的階梯。更尖銳的是他對人類智性的診斷：智性是為了製造工具、操作固態物質而演化出來的，它天生把流動切成片段——像電影用一格格靜止畫面假造運動——所以它處理得了物質，卻永遠抓不住生命本身，唯有直覺能。全書從生物學的演化論爭辯出發，一路推進到知識論與整部西方哲學史的批判，終於對「虛無」與「無序」這兩個概念的著名解構。這是二十世紀初影響最廣的一部形上學著作，也是理解德勒茲、懷海德與現象學傳統的起點。